「不用。」可儿已经提起两个购物袋，「车停在这里不能太久。你先去车房吧，这几袋我拿得动。」
阿力下车替她把购物袋拿到行人路旁，又确认她记得怎样进大厦。
「我有上次的记忆。」可儿说。
「我知道。」他说，「只是今天你手上多了两袋东西。」
阿力想了想，从锁匙扣上拆下一条门匙，放到她手心。「你先上去，不用在大堂等我。我回来时按门铃。」
可儿看着那条门匙，迟疑了一下。「那我等你回来就还给你。」
「好。」
她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时候细心得有些多余，却从来不让人反感。
「快去吧。我会先把东西收好。」
阿力点点头，驶车离开。
午後的街道比平日安静。沿着楼梯街往上走，石阶两旁是有些年纪的楼宇，偶尔传来店舖收拾货物的声音。可儿提着购物袋走了一小段，正打算换手，便看见前面一位妇人停在梯级旁，弯腰重新整理两个沉甸甸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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