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邹临抬起了头。
温屿把粉笔放下，语气仍然平稳。
「如果会影响穿着，我可以改。」
「先别急着改掉。」贺绍衡说，「让人认得出你的东西，有时候是好事。」
他又翻了几页尺寸纪录，问了布料缩率、车缝时间和样衣修改次数。温屿答得出自己测过的数据，遇到还没完成的测试，便把预计确认日期指出来。
贺绍衡没有替他填空。
快到十一点时，他才把外套重新挂回架上。
「你在墨尔本做过衣服？」
「念书的时候做过。」
「难怪我觉得这个收线方式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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