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用完早餐,芙萝拉搀扶着父亲回到房间休息。才刚关上门的安心感,让她觉得昨晚那沉甸甸的秘密似乎没有隐藏的必要,想和父亲一样分享故事的热情涌上心头,於是便将昨晚在玄关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回报给父亲知悉。
听着nV儿稚nEnG却紧绷的嗓音,杰洛米抬起下颚若有所思。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一旁的米洛正趴在地上啃咬着鹿角,试着用这清脆的喀哒声,来叮咛主人正视自己的存在。
「你说唐纳修只念了一年就被退学?这跟康德提供的讯息有着极大出入。」
「父亲大人,芙萝拉耳朵很灵绝对不会听错,康德叔叔很生气,还说要拿猎鹿的枪打他。」
「你还听到些什麽?」
「哥哥不断重复着,说谎他不行,演戏也不会,但保证会尽力做到,这是什麽意思啊?父亲大人。」
「光是用这些零碎的情报推理,很难还原事实的原貌,那後来呢?」
「他们吵完架以後,哥哥回楼上休息,叔叔到车上拿东西,之後居然大半夜的跑去地窖喝酒,即使外面黑漆漆的他也不怕幽灵,跟芙萝拉刚好相反。」
「芙萝拉真乖,愿意分享这些故事给我听。你可以答应爸爸,不让其他人知道吗?」
「告诉妈妈可以吗?过几天她要去医院检查身T,我又可以见到她了。」
「妈妈生病很辛苦,应该让她静养,而不是告诉她这些,对病情没帮助的。」
「康德叔叔和唐纳修哥哥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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