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神明大人,明明气氛已经到位了却发生这种事情,为了您接下来的体验请让我先把这位先生遗体收呜!……”

        就在斯卡拉姆齐起身要去拿工具清理教堂的时候,金发的神明忽然将斯卡拉姆齐抱进了怀里,扳过少年那张艳丽的脸便进行了一个嘴【堵【嘴的操作。

        “呜……呜呜……嗯呼?”

        忽然被“袭击”的少年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神明的意思,他再次顺从的回拥了过去,小巧的软舌配合着神明的动作回应纠缠着。但神明的生理构造明显与人类不同,这点从金发神明伸进斯卡拉姆齐嘴里的舌头便能看出——嗯,说是舌头,其实称之为触手更为贴切一点,猩红的短触手在深入少年口腔的那一刻便开始变长分裂,将少年红润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猩红的主干部分绕着少年的舌头缠了两三圈并在舌面上暧昧的滑动,分裂开的细小附肢则是在少年的贝齿以及上下颚来回的舔舐。斯卡拉姆齐虽然很努力的想要做出回应,但架不住神明大人堪称作弊的生理构造,只能任凭他像是在吸取蜜汁一样对着自己的口腔攻城略地,直到肺部的空气即将被掠夺殆尽,神明大人才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小眷者,将宝贵的氧气还给他。

        “咳咳……哈啊?,唔?,抱歉神明大人,明明好不容易才等到无云的夜晚,却让您体验到了这么不好的……”

        “哎呀这种事情我不在意啦,有脏东西混进来又不是斯卡拉的错,”这么说着,金发的神明于阴影中召出了同样星空色的触手,将斯卡拉姆齐拢上的外袍重新剥了下来,“不过说起来,之前都说了你可以叫我本名的,怎么又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的叫起来了,比起神明大人之类的我更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嘛。”

        “嗯……好的,如果这是您所期望的话,空……大人……”

        结果还是加上了一个“大人”啊,空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家小眷者的脸。平时为了和信徒更好的交流,纵使斯卡拉姆齐有了可以直呼神明本名的权利,也还是克制的用着神明大人来称呼自己,久而久之,当空要求斯卡拉姆齐以本名称呼自己的时候,斯卡拉姆齐反而会不适应的露出些许害羞的表情,仿佛那叫的不是空的本名而是某种出于情趣的称呼。

        真是的,明明更过分的事情早就不知道做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在某些令人意外的地方他的小眷者还是那么纯情啊。

        “唉算了大人就大人吧,你想叫什么都可以,”空决定不再打趣,操纵着触手开始在斯卡拉姆齐裸露的肌肤上游移,数道深色的触手攀附在眷者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湿漉漉的水痕,而斯卡拉姆齐像是早已习惯如此一样,毫不反抗的站立在原地任触手在身上四处乱摸。

        而当触手轻抚过斯卡拉姆齐的小腹时,斯卡拉姆齐忽然浑身一颤嘤咛了一声,随即软到在了教堂的祭台上。似乎是怕他磕到,更多的触手从阴影中钻出,汇聚到斯卡拉姆齐身下交织成了一张肉质的网,以便让他躺的更舒服一点。而因为姿势的变更,那根深插在斯卡拉姆齐体内的“东西”在小眷者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微微的条状凸起,仔细观察的话似乎还能看见那条凸起在不明显的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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