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的时候还可以见到我们美丽的神眷者大人,我们的神明大人的神妻哦。”

        “身为和神明大人联系最为紧密的人,神眷者大人能够直接聆听神明降下的神谕并转达给教众,这些年真是多亏了他,这座小镇在正确的神谕之下也越变越好了。”

        “而且神眷者大人真的是漂亮的万中无一。真不愧神明大人喜欢他,他和神像站在一起的时候啧啧啧那叫一个赏心悦目,只是看着我就感觉自己能吃下十碗饭,啊~赞美吾主,赞美神眷者大人——”

        忽略最后一句有那么些不敬的话,恩皮斯承认自己被邻居们说动了,虽然这个教的教徒们在恩皮斯看来总是有些癫癫的,但是美人看了总归是不亏,于是为了一睹邻里口中那万中无一的美人神眷者,恩皮斯配合着穿上邻居们为他准备的教袍,同邻居们一起进入了那座他从未走进过的教堂参加礼拜。

        而后他便被那位神眷者夺去了全部的视线。

        在来之前邻居们和恩皮斯科普过,通常情况下像是礼拜这种活动其实只需要几位祭司进行主持,神眷者大人只需见证不需要参与到仪式中来。于是在仪式开始的时候,那位堇发的神眷者少年就只是默默的站在祭司们的身边,眼神空茫的不知看向何处。似乎是感受到了台下过于炽热的视线,少年低下头去,与恩皮斯的视线相交在了一起。那一瞬间,少年怔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忽然清醒了一般用带着微薄红晕的笑容,轻轻抬手冲恩皮斯的方向摆了摆手,打了一个无声的招呼。

        宽大的袖口随着少年的动作下滑,露出了少年葱白的纤细手臂,而也是借着这个动作,恩皮斯无意间看见了少年手腕上的,似乎被什么东西捆绑过的淡红色勒痕。

        之后的礼拜是怎么结束的,自己又是怎么和邻居们一起回家的,恩皮斯已经记不清了,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脑内不知何时已经被少年的微笑以及那一节带着勒痕的手臂填满了。

        之后的礼拜恩皮斯一次都没有再缺席过。邻居们很高兴,他们以为恩皮斯终于也对他们的信仰产生了兴趣,便更加积极的向他科普他们伟大的神的光荣事迹,无奈恩皮斯只能嘴上嗯嗯啊啊敷衍的应付着热情的邻居们,思绪确是已经飘到了教堂里的那位少年身上。

        毕竟,去做礼拜是为了看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在礼拜散场的时候,恩皮斯会故意等到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走,以便能更长时间的观察那位神眷者。据他发现,那位堇发的少年似乎有些寡言,很少能看见他主动和信徒或者祭司们有对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站在祭司们身边或者自己一个人站在神像旁眼神放空不知在看着那里,但如果有人向他搭话询问一些关于他们的神的事迹,少年倒也不会不理人,相反他会面带微笑且没有任何架子的礼貌的向来者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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