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趴在窗口看了看发现里面没人。
但实验室门口有使用实验室的记录,上面最后一个人的签名是吴人语,同门指着门口墙上的签名说:“找到了,最后一个使用的人是吴,难道是吴走的时候顺便锁了?”
“谁有吴的电话给他打一个。”
“嗯好。”
激吻中的吴人语本来听见了点声音,但他们在最里间听不太清楚,水声太大了,他眯着湿透的眼睛辨认,直到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才意识到有人来了,他拼命推开陆齐溟:“等一下,陆齐溟,有,有人。”
陆齐溟被他猝不及防推开,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就要推着陆齐溟跳下来。外面的人还在说话,陆齐溟却很恶劣的笑了笑,迅速捂住他的嘴,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台面上后入。
“唔......”
他没想到陆齐溟胆子这么大,在实验室搞就算了,现在外面来人了,他还敢继续。
实验服外套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他知道是同门在给他电话,但他现在腾不出半只手去接,甚至是挂断。陆齐溟无比火热的身体就在身后,硬挺的腹肌抵在他的背上,鸡巴高速抽插,边磨边入:“叫出声被他们听见了我可不负责。”
“唔......陆......”
吴人语也不敢大声说话,里面动静大一点外面就有可能听见,他被动承受着陆齐溟的操弄,逃不掉,陆齐溟在听见外面的声音后,鸡巴完全勃起,又撑又硬,穴口被他彻底撑开,两片肉唇夹逼发抖,中间鼓鼓的阴蒂颤巍巍的立着,陆齐溟一边干他一边玩他的阴蒂,两指捏住蒂头转圈揉捏。
双重快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他堕入极致高潮,逼里狂抖收缩,哆嗦不止,干得越狠他夹得越紧,陆齐溟闷声哼喘,捏住阴蒂根部强行用力挤出阴核,他大张嘴无声尖叫,逼里酸胀得快要晕厥,陆齐溟反反复复把玩着他的阴蒂和阴核,他越来越站不住,不住往下跪。陆齐溟就追着入,越干越低,他彻底跪了下去,陆齐溟抓了一把肥鼓的肉户,和他咬耳朵:“爽不爽,是不是要喷了?”
“唔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