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了。”
他快要疯掉了,陆齐溟给予他欢愉和痛苦,却在最致命的一点上忸怩作态。陆齐溟掐着他的脸和他舌吻,舌头搅弄出淫靡的水声,捏着他的下颌把他推一边,骂道:“看你这欠干的骚样!”
他委屈得不行,明明是陆齐溟非要缠着他在实验室做,扒掉裤子就是干,他被摆弄成任何样子,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他的骚样,他明明是,顺着陆齐溟的啊。他眼泪汪汪,顾不得好坏上头,陆齐溟怎么会看不懂他的委屈,意识到自己说了重话,却还是高傲地不肯低头。
其实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吴人语潮湿的脸漂亮疯了,下眼红成桃子,眼里是雾是水,媚着眼看着你的时候,你恨不得命都给他,偏他还无知无觉,一双红唇说出来的尽是勾人的话。
陆齐溟强行把他翻过身来,抬高他一条腿,猛地挺身顶入。
“啊——”
四面八方的软肉都吸了上来,他喷了一次,小高潮很多次,里面软嫩滚烫,鸡巴进去就一口气干到了底。尖叫声配合抽插的水声,响在耳边是悦耳的动听旋律,陆齐溟一边插逼一边和他湿吻,吴人语也昏了头,吐着舌头和他拼命接吻,唾液交换,吻得快断气才稍稍松开。
“舒服吗?”陆齐溟顶到他的敏感点问。
“嗯,嗯......”他抱着陆齐溟的脖子哼喘,陆齐溟的东西很大,进去之后还会变粗,每次都能搅弄到他的敏感处,爽得要死了,“舒服,好舒服。”
“逼都给你干烂!”陆齐溟恶狠狠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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