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溟亲了亲他的脸,说:“把舌头伸出来。”
吴人语听不清楚,耳朵里都是两人下体黏合的水声,咕滋咕滋的,坐着的姿势每次都是满满的吃入,再缓缓吐出。见他不回话,陆齐溟去舔他的耳朵,把耳廓含得湿湿的,又去舔他的三角窝,舌头扫舔,移到外耳。他快痒死了,耳朵痒,小逼痒,阴蒂也痒,陆齐溟还在弄他。
他舔了好一会儿在耳边说:“哥,快把舌头伸出来。”
这回听见了,吴人语本就张着的嘴将舌头吐出来,露了一截在外面,陆齐溟看他太听话,满意得不行。低头含住他的舌头和他湿吻。
“唔……”
所有声音被堵在嘴巴里,陆齐溟有些猴急,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含住他的舌头狠吸,他合不拢嘴,口津流了一下巴。陆齐溟不在意地和他深吻,舌头搅在一起,和他人一样,又软又绵,微微松开他让他换气的时候,他还乖乖地吐出舌头没收回去,银丝勾连。
刚换了两口气,陆齐溟又把他吻住了,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陆齐溟渡气给他,说话的时候都舍不得放开,含含糊糊的:“哥,你和别人接过吻吗?”
“唔……呜……”吴人语只能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呜咽,他不清楚陆齐溟问他的意义是什么,也因为被他堵住嘴巴说不了话,更因他一口一个哥饱受煎熬。
等到陆齐溟终于把他亲够了放开,他喘得不行,身上一软,软体动物似的完全靠在了陆齐溟怀里。陆齐溟喜欢他这个样子,不光是物理上的掌控,而是他到此刻不得不依赖自己的选择。床上的样子可比吴人语平时冷冰冰只知道阿谀奉承好多了。
陆齐溟托着他的后颈,下身抬起,重重地顶,胯骨都要被他顶飞,吴人语喘得快断气,嗯嗯啊啊一直绵绵不断。
陆齐溟执意要个答案:“你之前做过爱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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