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俩人在客厅遇见，彼此都默契地沉默了。昨夜的陆齐溟不记得了，但吴人语记得，陆齐溟抱他亲他舔他，反复叫他小宝。
清醒之后分外尴尬。
“那个，”陆齐溟先开口了。
“什么？”
“昨天晚上你送我回来的？”
神经，不是我难道是鬼？但吴人语还是说：“嗯。”
“我喝多了，不记得了，没发生什么吧？”
吴人语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思，反问道：“你想发生什么？”
“……”
见他被噎得说不出来话，吴人语心情大好，慈悲开口：“别担心，没发生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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