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敲几次,悬在高潮悬崖边缘的吴人语被敲门声瞬间拉回,他近乎窒息地看向门口,脑子里不停地放烟花,眼睛和耳朵去辨认是不是有人敲门,又是两声敲门声,外加一句陆齐溟的声音:“吴人语?你死里面了?”

        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无比刺激,他手脚发软既没办法立即停下去开门,也没办法放任高潮不出来,于是他抬起屁股往下坐,饱满肉感的臀荡起肉波——也不是直上直下地坐,而是往前挺屁股,起来的时候再撅屁股,一来一回磨得他淫水直流。

        “砰砰——吴人语?”门外的陆齐溟声音已经不耐烦,吴人语越磨越快就要到了。

        “嗯……马,马上。”他终于艰难回应。

        陆齐溟果然安静了会儿,吴人语只能高速摩擦尽快达到高潮才能给陆齐溟开门,他拽着枕头立得高高的,拼命撅挺屁股去蹭,在他胡乱旋转立枕头的时候,有拉链的一方被转到正面,吴人语本能去磨,冰冰凉凉的拉链头让他夹紧逼里,碾过阴蒂,挤到肉核,爆炸般快感炸在脑子里,吴人语小腹猛地一吸,猝不及防地翻着白眼喷了出来。

        高潮憋得太久,淫水汹涌,他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双腿发抖不停地抽搐“泄洪”,失禁一般的高潮挡都挡不住,齐鸣和陆齐溟两人的声音仿佛同时在耳边。羞耻、着急、快感诸多复杂情绪一齐袭来,吴人语被反复煎熬。倒下之前吴人语模糊视线停留在门口,恍惚间以为陆齐溟推开门进来了,吴人语眼睛一闭,短暂昏死过去。

        彻底喷完睁开眼吴人语赶紧看了眼时间,距离他跟陆齐溟说“马上”不过两三分钟,他却觉得有好几个小时那么长,枕头湿哒哒,裙子又皱又湿,床单已经不能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甚至觉得房间都是他的骚味。

        不确定陆齐溟出于什么心态在门外一直等他,吴人语没时间想更多,慌乱地将被子掀过来挡住刚刚的狼藉,来不及换衣服他只能装作刚洗完澡的样子,迅速把浴袍穿上,内裤都来不及穿,吸着软成面条的双腿去给陆齐溟开门。

        “什么事?”

        “你死里面了?敲半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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