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在挣扎的身体慢慢地被打的安静下来。
“呜呜…别打了别打…”
向知越听见少年声音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吸鼻子。
“知道错了？”
“我！我错你m……啊！”
程瑜刚开开口说脏话，屁股又被狠狠扇了几巴掌，忍不住哭着：“我错了…向知越！哥哥！姐夫…呜呜…”
见他真知道错了，向知越松开固住他的双手，程瑜一下坠在床上，胳膊随意胡乱摊在软被上，头埋进在上面，一声不吭的流眼泪，只发出一哧一哧的吸鼻声。
向知越揉了揉程瑜被自己打肿的屁股，随即躺在他身边，伸出手去撩他的头发，露出被掩盖住的耳朵。
程瑜扭过头瞪他，眼睛红红的，眼睛还挂着泪。
两个挨在一起，一个趴着，一个侧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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