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姜有点焦虑。

        这种石沉大海的感觉并不好。

        这几天来她默默观察着老师,结果一无所获,他还是照常上课下课,以及偶尔到走廊去,像猫咪一样半眯着眼睛晒太yAn。

        所以她决定继续去塞sE情信件。

        这次她不仅是在浴室里脱光了拍照,还把那白sE的沐浴Ye涂在自己身上。

        好sE情。

        她看着拍出来的照片,那粘稠的白sEYeT在身上点点滴滴分布着,就好像是被……

        但是这还不够,她想。

        只是有照片的话,看久了也许老师就厌烦了,更何况没有露脸——如果被想象出脸是五十八岁大妈的样子反而倒胃口了。

        拍照的时候,易姜努力把短发都给扎起来,不给老师观察她的头发到底是长是短。

        有些许发丝总Ai黏在后颈上,但她向来没买过黑sE小夹子,妈妈也没用过,便只好碎它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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