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小母狗做错什么了吗?”

        江笙好笑地看着他,仿佛他说了多么荒谬的话,

        “我玩你的身体,还需要理由吗?”

        “但是现在有理由了,”江笙轻描淡写地说,“今晚惩罚加倍,因为贱狗质疑主人的决定。”

        穆尹爬到架子前,红唇轻启,叼住了又细又长的铂金链子,却根本不敢往回爬。

        明明还没有被这根链子穿过私处,被主人牵着像母狗一样爬行,他的身体却已经本能一般回忆起了那种酥麻快感到极致的感觉,浑身发软,却仍要哆哆嗦嗦地往前爬。

        又长又直的腿张开,露出已经被踩成了一滩烂熟蜜桃肉的私处,果肉糜烂又狼藉,沾满了黏腻的桃汁。

        穆尹委屈地抿着唇,乌黑的睫毛湿透,蝶翅般垂死挣扎地颤抖。他扭开了脸,不想看自己将要遭受的淫刑。

        江笙接过链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开了湿滑红肿的阴唇,像是撬开一只死死夹紧的白贝,露出里头被踩得萎靡没精神的小巧阴蒂。

        江笙挑了挑眉,手指拨弄了几下萎靡的阴蒂,温柔地揉着它、挑逗它,舒服得穆尹手指在地上乱抓,眼前闪过阵阵白光,嘴里咿咿呀呀地呻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