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尹舒服得忍不住哼哼直叫,像是娇憨的小动物,舌头往江笙嘴里送,被吸得舌根都发麻,眼前阵阵眩晕,连呼吸都困难了。

        穆尹被吻得意乱情迷,几乎要忘记自己的主人还在生气,他得给主人生宝宝的时候,被江笙推倒在了床上。

        江笙舔了舔穆尹小巧的喉结,已经预感到这里会喊得有多撕心裂肺,直到沙哑得说不出话来,

        “挨操的时候不准哭得太大声,嗓子哑了我会心疼。”却绝口不提自己是不是应该肏得轻一些。

        江笙很喜欢限制穆尹的高潮,只要做爱,阴茎必然会被严格地管制,只有得到江笙的允许才能射精,不然的话就只能靠两只挨操的淫穴潮喷。

        果然,江笙第一件事就是拿过了床头的细绳,将穆尹的性器从根部牢牢地绑住,杜绝他射精的可能——至于绳子为什么放在床头,因为几乎每天都要用到。

        性奴是没有射精的自由的,要么阴茎被从根部开始绑得紧紧的,涨到发红发紫也射不出一滴精液;要么更残忍的被尿道棒直接插进去,像是把马眼也开发成了另一张小嘴,挨操的的时候小孔一张一吐,尿道棒在里面抽插,将小性奴折磨得快要昏死过去

        屁眼被粗大的肛塞插了整整一天,松软得像是烂熟的一滩果肉。

        “不准扭,屁股翘高。”

        “……是,主人。”

        紫黑狰狞的阴茎在白得扎眼上股缝摩擦几下,便对准了饥渴张合的骚屁眼,大手在高高撅起的雪白的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两巴掌,不准性奴扭来扭去,终于将坚硬高翘着的阴茎狠狠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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