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老公好多了。”
江笙的笑僵在唇角。
男人似乎在极力压着怒火,揽着穆尹的腰没舍得用力,可他自己的手背却已经道道青筋清晰可见。
穆尹心里不由有些退缩。
江笙罚人有多狠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可别真把人惹急了,哭的又是自己。
可穆尹咽不下这口气。
这人明明知道两人的身份,却藏着捏着,怪不得后来江生对他的态度那么奇怪,一边自己跟自己吃醋,找的却是他穆尹的麻烦。
穆尹越想越气,现在回想江笙的占有欲忽然强得骇人是在圣僧那个副本,他被圣僧当成母犬训;后来又被摄政王肏进了子宫,管着他不准他勾引其他男人。
明明是自己不说开两人身份,每次醋得发疯了,就来他身上像公狗一样折腾。
这么喜欢吃醋,就让你吃个够好了。
大不了撒个娇,蒙混过去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