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枚小阴蒂再也缩不回阴唇里去,只能暴露着被人随意玩弄,被绳子牵着拉扯、爬行,无时无刻都蹂躏得两口骚穴如同失禁一般淌水,让这具淫荡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疯狂的高潮
——只有当小母狗的主人大发慈悲,将玉针暂时取下时,敏感的阴蒂才能有喘息的时间。
白沐抬起头,双目无神地看着江生,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以为扎进了玉针,惩罚终于结束了。
却见到江生拿起了一根更粗些的玉针,原先扎进去的被缓缓往外推出,显然要将更粗的换进去。
“不要……真的不行了啊啊……不——!!”白沐慌乱地摇着头,手足无措地道歉,
“主人……小母狗错了,没有勾引别的男人呜呜……没有打情骂俏,主人……不要啊啊!!”
“狡辩。”江生冷冷地拆穿了他。
“不敢了……不要扎……以后不敢勾引男人了呜呜……我们什么都没做,呜呜,刚刚……师兄,只是来看看我,他……很温柔,我就撒了个娇,真的……什么都没做,呜呜饶了我吧主人……不……”
话音刚落,江生的脸色更冷了。
妈的老子哄了穆尹那么久,也没见他给我撒个娇。
“啊啊——!!”更粗的玉针贯穿阴蒂,白沐的尖叫声响遍了整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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