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尹冷笑一声,苦中作乐的想,起码现在有的选择了不是吗?国师还是摄政王,或者两个都要。

        穆尹拿不定主意,国师是为了选个最好操控的傀儡,显然对穆尹全然看不起;而边疆赶回来的摄政王向来野心昭昭,更是断然没有白帮小皇帝的道理。

        临近下朝,穆尹决定先试试国师的口风,献身国师,一来因为那该死的摄政王就是江生,二来小皇帝毕竟是国师亲自挑出来的傀儡,就算勾不来,也不至于与他彻底撕破脸皮。

        穆尹刚想开口让国师留下有要事相商,就察觉有一道阴冷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

        穆尹打了个寒颤,抬头就看到了江笙的眼神,男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神如同野兽一般凶狠,仿佛他敢开口留下国师,就要活生生将他撕碎。

        穆尹怕他发疯,只得改了主意,“摄政王留下,朕有事与你相商。”

        穆尹坐在王座上,勾出一个柔柔的笑,“王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陛下,臣并不喜欢被别人俯视着说话。”

        穆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金銮殿里,身份最尊贵的小皇帝头顶玉冠,身穿玄色龙袍,乖巧地跪在了摄政王脚边。

        摄政王非但没有惶诚惶恐地躲,反而气定神闲地看着这小皇帝跪在了自己脚边。

        “陛下像只母狗,这种淫荡的身子,也只配跪在本王脚边罢了。”

        江笙看这骚婊子板着一张小脸,显然在因为不能留下国师而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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