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男人明明自己把穆尹肏得嘴都合不拢,却连让他的小母狗勃起都不允许。

        穆尹流着眼泪给江笙舔,大口大口地吃进去,自己胯间的肉棒却软软硬硬,在江笙脚下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江笙肏着还未清醒的穆尹,残忍地往喉咙深处插,穆尹不愿意张开喉咙,又被江笙重重地扇了几巴掌,直到肏得他双颊鼓鼓,干呕不止,男人才尽情地在他嘴里射了出来。

        “咽下去。”江笙命令他。

        可是实在是太多了,穆尹还没习惯为男人吞精液,哪怕穆尹乖巧地大口吞咽,还是从嘴角溢出好些来。

        男人白浊的精液沿着嘴角流下,流过线条优美的下颔和精致的锁骨,淫荡极了。

        江笙却还是不满意,“连精液都吞不完,以后怎么当肉便器接主人的晨尿。”

        穆尹委屈又急促地呜咽一声,似乎在抗议,却丝毫没得到男人的关注,

        “去洗漱吃早餐。”

        穆尹被江笙的皮带驱赶着往浴室爬,被他抽得直流白浆,爬到一半彻底没了力气,连刷牙洗脸都是被江笙抱在怀里伺候着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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