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鞭柔韧有力,一鞭子抽下去,整个下身每一处嫩肉都会被抽到,阴蒂,腿根,嫩逼,股沟,屁眼无一幸免,甚至还会有几根钻进去穴眼里折磨里头的嫩肉,鞭子如同毒龙一般狠狠鞭挞花沐的下体,打得又红又肿,汁水如同失禁一般地流。

        “疼啊啊……将军……轻点呜呜……嫩逼被打了啊啊……不要打鸡巴呜呜……被打肿了唔……疼啊啊……”

        花沐尖叫着喊疼,被狠狠地抽打着敏感的下身,浑身都在颤抖,身体却诚实地拼命抬起下身迎接鞭稍,是个全然沉浸在情欲里的荡妇。

        最后一鞭抽下来时,江生的力气格外狠厉,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无比,听着就让人胆寒。

        淫荡的娼妓却主动张着腿,迎接般抬高下身,将流着汁水的嫩逼送到鞭子下,贪婪地吃下了这一鞭!

        “啊啊——!”美人儿软倒在地毯上抽搐,表情淫荡迷离,敞开的腿间嫩逼和屁眼被抽得泥泞烂熟,肿得不堪入目,仿佛失禁一般往外吐着粘稠的白浆。

        他的鸡巴高高翘起,涨成了紫红色,囊袋更是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却依旧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江生慢条斯理地将鞭子放回一旁,擦了擦手,说:“骚母狗不配射精。”

        花沐敞着腿抽搐,听了这话委屈地抿了抿唇,却不敢违逆,“主人教训的是,小骚逼是主人的骚母狗,狗鸡巴不配射精。”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大将军得了个美人儿,据说那是青楼的花魁花沐,妓子向来是不让带出青楼的,架不住将军权势正盛,让将军破了例。

        好些人远远地见过那张眉黛青颦、精雕细琢的小脸,确实勾得人喘不过气来,凹凸有致的身段柔柔地软倒在将军怀里,将军的大手消失在他衣摆中,衣衫遮住了里头的动作,却玩得花魁哭泣着颤抖不已。

        大将军显然对那妓子疼爱得紧,走哪儿都是在怀里抱着的,甚少落地行走,偶然让他下地了,才被人发现花魁连走路都走不稳,显然是被玩弄得狠了;在纳凉的亭子中,将军没再抱着美人儿,而是用绳子牵着他爬行,花魁的肥尻翘得高高的,四肢着地,被将军如同母狗一般牵着爬,淫液沿着花沐的腿根流下,很快连地面都留下一块湿润;好容易爬到了将军坐下的地方,妓子便伏在了将军胯间,大口地舔弄吞咽着将军的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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