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写完了字,又强行将嫩逼撑开,给这个笔筒凑够了二十支笔。

        闲暇下来的江生随手握着露在外头的十几只毛笔,仿佛打桩一般对楚沐的两口淫穴狠狠捣弄,插得他涎水直流,鸡巴硬得发疼,淫水更是如同失禁一般直接往外喷;没等楚沐享受到高潮,江生又停了下来,继续办公,正眼都不会多瞧他一眼。

        楚沐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抽插会在什么时候到来,会被插多少下,插哪个洞,只能是跪在书桌上被主人使用和责罚。

        楚沐被插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在情欲里沉浮,却始终得不到致命的快感。

        鸡巴要烂了呜呜……好涨……好硬……从两枚囊袋到柱身都涨得可怕,楚沐难耐地干性高潮了无数次,却连一滴精液都没有射出来,鸡巴已经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玩坏。

        楚沐实在受不了了,哭着求饶时,却被江生掐着鸡巴,马眼被撑开,插进了一根小指,马眼如同小嘴一样吮吸,被插弄得欲死欲仙。

        看着几乎昏迷的沐沐,江生却毫不动容,“还敢勾引我吗?”

        这张脸明明是江生最喜欢的,可他刻意的、温顺又讨好的表情,让江生有一种穆尹被玷污的感觉,想狠狠地罚他。

        楚沐乖巧地跪在地上,再没有力气对江生的处罚作出反抗。

        楚沐精致的小脸已经布满了泪痕,无辜又可怜地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他被操过很多次,但是从未像今天这样,被当成毫无生命、不值得怜惜的器物,只是被狠狠地捅弄骚穴,不顾及他身体的丝毫感受。

        可是被肏得好爽,被无视被肏烂的感觉遍布四肢百骸,如果能让他的鸡巴射精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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