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鬼市也打听不到香料的消息,独孤仲平离了那条鱼龙混杂的林间小路,大摇大摆地过了坊门。他想不出凶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搞到这样奇异的香料,除非他是自己栽种的?
头疼。
这样的头疼永远突如其来。就在他快要触碰到真相面前那一层轻纱时候,总会有一只利爪,狠狠地撕扯开那片迷雾,流出嫣红的血液来。他时常痛恨这样的自己,可又始终无能为力。
稍稍抵在墙边,独孤仲平颤抖的手指摸到了方才从线人手里拎来的酒曲。再向前不远便是平康坊,韦若昭正在那里打探消息,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但也好过三个人半点线索都追查不出。
然而还没等他更进一步地抽出酒壶,一阵奇香就将他裹挟得头晕目眩。离奇的是,在这阵香风之下,他的头痛居然减轻了不少。
“师父,你不回去酒店等着,怎么在这儿闲逛呢?”
好奇怪的香味。
独孤仲平深深吸气,立刻断定这香气是从突然自背后抱上来的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小徒弟……”,他回过身来,想要将深情唤他的人仔细查探一番,怎料那厢韦若昭蓦地收紧双臂发力,向前一推。独孤仲平没预见有这一出,后背结结实实磕到墙面错落的青砖,吃痛闷哼了声,尾音在风里打了个转。
“师父,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韦若昭仿佛并没听见他说话似的,一手撑在独孤仲平肩头,膝盖顶住他的侧腰,另一只手近乎怜爱地抚上了他的脸庞,“不要……去找李秀一。”
李秀一?独孤仲平愣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