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没说话,把她两条大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大掌掐着她的腰,头埋在她腿间。蓝珠先是挣扎,等到微凉的舌头钻进她肿胀的穴口,来回摆动、转圈,她马上就享受起来。
“夫主在吃我的逼,好舒服啊……”和温柔绝缘的莽汉没过多久就凶狠起来,竟然用牙齿拽咬她的阴蒂,不然就是大力吸吮。
“不要,不要,要被咬掉了,混蛋,不要再吸了……”快感太过激烈,小穴酸软麻胀,说不清什么感觉。
狰狞的紫红色几把再一次插了进来,男人简直像不知疲倦,或许是因为前途未卜,他表达留恋的方式就是不停的做爱,直到蓝珠昏过去了也不愿把几把抽出去,就那么抱着他的珠珠儿睡了一夜。
天刚微亮,张猛小心翼翼地把胀大的几把从蓝珠红肿的穴里抽了出来,默无声息地穿衣收拾,本以为她不会醒,没想到蓝珠努力睁开眼睛看他。
“怎么,舍不得我?”
“才不是,我尿急!”
张猛把口是心非的丫头片子按到膝上,不轻不重的抽了她屁股几巴掌,满是厚茧的指腹摩挲她的肛口,“等老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的屁眼开苞。”
蓝珠挣扎着起身,搂住男人厚实的背,说不出话只是哭,张猛拍拍她,“这次干的有些狠了,记得给小逼上些药,嘱咐你的事要记牢,”扯开两只圆润膀子,张猛亲了她脸蛋一口,又弹一下她的额头,“走了。”
说着真就背起包袱头也不回的走了,好似他只是随便出趟门。
事情还要从两人在县城的荒塔里白日宣淫开始说起,事后浑身赤裸的蓝珠垫着张猛的衣服躺在地上岔开腿,男人正拿湿帕子给她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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