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可干净?”

        “干净的,每日清早都要灌肠的。”

        延宗扒开臀缝细看那朵后庭花,那日家法这里被抽成一朵肉花,肿得吓人,现在已经完好如初。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里颜色淡了些,看来秋嬷嬷的膏子确实有效。

        两个大拇指往下扒开小逼,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小翠羞得身子一晃。

        “不许动!”奇怪,屁眼都已经好了,怎么小逼里面还有些肿,尤其穴口,难道叔叔后来又罚过?这不像是打出来的,倒像是……肏多了……

        延宗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小翠股间,越靠越近,小翠身子发软,肉唇又麻又痒。

        穴口被分开,无法合拢,在视奸下不住张合,片刻一大股淫液涌出,延宗嗤笑一声,把这看逼就能湿的淫妇按住腿上,厚实的手掌高高扬起。

        屋里传来了巴掌着肉的声音,还有翠姨娘娇媚的叫声,守着院子的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又低下了头,秋嬷嬷则闭上了眼睛,在宅院里生存,就得把自己当瞎子当聋子,当个物件才行。

        屁股火辣辣地痛,年轻武人的巴掌完全不亚于牛皮拍,一顿疾风骤雨的巴掌让“身经百战”的小翠瘫软在他身上,刚开始装模作样的叫声到了后面变成了实打实的痛叫。

        白臀变成了大红色,均匀地肿了一层,似乎还冒着热气,女子软绵绵的身子快钻到了延宗怀里,他月白中裤上一片暗色水渍,显然这顿巴掌炒肉让娇娘上下都哭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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