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终於趁何蓓如去洗手间时,她才下定决心一鼓作气往楼梯口方向走;没想到才刚拐进梯间,迎面就撞见何蓓如。
「小月,你要走了?稿子写完了吗?」
「我还没要走,我只是……呃,出来伸展一下筋骨。稿子我已经寄给你了。」锺月结巴道。
「我现在刚好有空档,来吧,我们来看看你的稿。」何蓓如率先走回办公室,锺月只得转向跟在她後头。
「是房屋税啊……我看看,」回到座位上後,何蓓如点开锺月的稿,边看边睁圆了眼睛,「欸,写得很好……有突飞猛进的感觉耶。」
「真的?」锺月猛然被称赞,不禁害臊起来,「没有啦……子容帮了我很多,多亏他还特地拨时间跟我讲解。」
「子容啊……」何蓓如意味深长地瞅她一眼,「他b我以为的还要贴心耶。」
提到杨子容的名字,锺月眼角忍不住瞄向坐在斜对角的赵千谊──她藏在电脑萤幕後方的肩膀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也不得不说,子容这则报导规划得很好,有跟上热度,」何蓓如又说,「从我开始跑新闻到现在,台湾的税制还真是没长进多少。」
锺月想起初次来到诚报上课时,杨子容所说何蓓如追访北区国税局长的故事,「或许……我们不断地写这个议题,长期下来还是会有所改变?」
「加减有吧,但进展得非常非常缓慢,」何蓓如喟叹,「改变T制的过程,往往是一条漫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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