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伤心事。袁憬俞莫名有点想哭,但他忍住了。他吸了一口气,看着站在旁边的珀西,仰起脸对他笑了笑。

        没办法,他改不掉。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是忘不掉的。

        如果珀西真的只是在捉弄他玩弄他,没关系的,至少他已经提前想到这一点。

        他可以接受,就像接受和岳青的离婚一样,他可以慢慢放下。

        再说他和珀西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他们对各自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珀西不知道袁憬俞在想什么,他只看到袁憬俞在对他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他心里发烫,烧着了一样,让他很难受。

        珀西抱住袁憬俞,低头亲他的脸颊,声音低低地说,“想做,就在这里做吧,好不好?”

        袁憬俞没有回答,珀西就吻住了他的嘴。舌头和嘴唇缠在一起,袁憬俞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脸颊也被捏着,根本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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