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的时候表情都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临走的时候戳了戳采意的脸蛋。
“你没错，错的都是别人，还有，不许不喜欢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龇牙咧嘴的，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语气像是警告，采意听的像是乞求。
这样的方澄，怎么有点可Ai？
在他的注视下，采意笑着点了点头，甜甜对他说了一个“好”。
人总是那么乖巧，语气还那么甜，他到最后都舍不得离开，蜻蜓点水在她脸上落下来一个吻。
“不许给别人这样笑。”
只能给我。
——
方澄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姜妍。
“这件事就到这吧，你应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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