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还恶趣味地捏了几下他解结实紧致的臀肉:“唔,原来真的会流水啊……一直在上面多没意思,想要吗?阿裴哥说几句好听的,我也满足满足你,怎么样?”

        男人被这句信息量砸得一懵:流、流水?他怎么可能流水?他又没长着小批。

        但他的肉棒确实难受到爆炸,却怎么都无法勃起。

        宋念还黏在他身上,时不时地往他身上吹口气,势必要将挑拨进行到底。

        “毕竟你是第一次,要是你把我夹疼了我也不会埋怨你的,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宋念沉浸在即将能操死对头的喜悦中,还想将魔爪往裴誉的屁眼里捅。

        凭什么就他一天天被死对头的大鸡巴日,他除了多长着一个小批之外,鸡巴哪里小了?先前只是被裴誉偷家了,这次他占据上风,还不能把这家伙肏服了?

        他想得很美,他又想要又硬不起来,那可不得被他操一顿解火。

        宋念瞬间看死对头的臭脸都顺眼多了,虽说看了上百年,一见到就烦得很,不过裴誉的相貌确实不错,想当初他之前在角斗场救小裴的时候,可不就是奔着他的脸去了。

        青年一想,又有些懊恼:亏死了,挨了好些草,以为骗了死对头的感情,谁知道他娘的还是装的。

        “怎么不说话了?想要极了?说不动就点点头。想不想被哥哥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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