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叫住她,轻声询问:“丹云,那孩子怎么样了?咳嗽有没有好些?方才没有被水贼吓到吧?”

        丹云低垂着头,“回夫人,少爷没有碰上水贼。这些天夜里也咳得少了,孙医师说,只要按时服药,禁食生冷,咳疾便慢慢能好了。”自从接了岑兰生离家,袁憬俞就下了吩咐,谁见了人都要喊少爷。

        袁憬俞点点头,放下毛笔,“你叫他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秀云应了一声,退出书房了。

        一炷香时间,她带着岑兰生和伴鹤穿过走廊,“夫人是极好说话的,少爷不必拘谨。”她在书房门口停下步子,对着岑兰生福了福身子,“奴婢就送少爷到这里了。”

        “多谢丹云姐姐。”伴鹤目送着人走远,转头说,“少爷,快进去吧,不要叫夫人等急了,我在门外等你。”

        岑兰生嗯了一声,走到门前,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突然找他,明明这几日都没有和他见面,像是不闻不问一样,这会儿怎么突然又要见了?岑兰生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叩响了门,里头很快说了一声进来吧,他便推门进去了。

        书房里点着油灯和蜡烛,比外头还要亮些。门关上,岑兰生低头站在门边,他的手指藏在衣袖下,微微攥紧了。

        “来,过来坐吧。”

        岑兰生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走过去坐下了。他闻到一股香味,是茶香和书卷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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